new object: the rattan straw bag
是編織讓我成為這樣的人,伊麥說,編織的過程是有重量,有跡可循的。
nacu 編藤的時候,會自己蹲在 roit 阿公編的 atapes 旁邊看藤皮接線和收尾的方式,沉下心來反覆拆,剪斷,重編,最後才會滿意地笑出來,很像是人生修煉的過程。
lafa 說他做的竹床會晃,把 otal 環編上去固定後,才知道真的像膠帶,生活經驗和工藝技法交會的那個瞬間的力量與快樂,是可以停留在時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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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編版本的草編包,回到每個傳統物件的藤編起點,有很多的力與美,草編是夏日限定的大麻織帶,日光下有特別的光澤。
附有亞麻抽繩內袋與背帶,新品購物禮為 kacaw 染的福木 twilly,可以作為背帶,也可以當絲巾或髮帶使用。
已經開始在店裡與網站販售,歡迎來試背看看,我們會很開心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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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weaving that made me become myself, imay once said. the weight of the weaving is noticeable and traceable.
nacu sits beside the atapes woven by grandpa roit, seeking the edge continuous method and finishing when weaving the rattan handles, and bottoms the heart to reversely reweave, cut, and reweave, and finally smiles when fulfilled. it feels like the kind of practice that shapes a life.
lafa said one day he found the bamboo sasa he made was shaky, and after weaving the otal ring on it he realized the taping power of the one-thread weaving. the moment life experience touches craft technique, the happiness stilled in air through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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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attan version of the straw bag, returning to the rattan weaving origin of every traditional object, with much force and beauty. the straw braid is summer-only, in hemp webbing that shines and flickers under daylight.
comes with a linen drawstring inner bag and strap. the mini summer gift is a fukugi-dyed twilly by kacaw, can be worn as a strap, a scarf, or a hair ribbon.
the rattan straw bags are now available in-shop and on web shop, welcome to stop by, we would be very happy seeing you!
藤編是每個物件的起點,有很多的力與美。
rattan weaving is the starting point of every object, with much force and beauty.
今年夏天的藤編草編包,附有米色亞麻抽繩內袋與背帶,可以手提也可以斜背。
this summer's rattan straw bag comes with an off-white linen drawstring inner bag and strap, can be hand-carried or worn crossbody.
夏天的新品購物禮,是 kacaw 染的福木絲巾,有三種染法、三種顏色,可以當背帶或絲巾,歡迎來現場挑選。
this summer's mini gift for rattan straw bags is the fukugi-dyed twilly by kacaw, in three dyeing methods and three colors, can be worn as a strap or a twilly, welcome to come and choose in person.
胖乎乎的葫蘆與陶壺,以及為了攜帶而長出來的藤編手把。
The chubby gourds and the rattan weaving techniques developed for carrying gourds.
伊麥與 lafa 的編織實驗過程,以及吉光片羽裡的隻字片語。
the weaving experiment process of imay and lafa, and the words and phrases caught in flickered moments.
原住民在選擇居住地時會選擇靠近水源的地方,每天生活所需的水,則是需要靠人力汲取或搬運。汲取的器具有陶器、竹筒、葫蘆或椰殼等。在未習得鑿井技術之前,運用竹子空心的特色作成管子的用途,將竹子剖半,兩面成為水管,再從高處取水至家中;竹子內部的結構可儲存水,作為竹壺使用。
在傳統家屋中,籐是建造房屋中重要的角色,舉例來說,阿美族的傳統房屋會利用黃籐相綁連接每一根竹子,屋內也會利用黃籐編製成籐床,在屋外會設置一個像床的大椅子,稱為sasa。
對老一輩的人而言,似乎利用這些植物纖維所製作而成的籃子裡面放的物品才是最珍貴的。
從編器使用的分類大致可分為:農具、漁獵、生活(搬運),而我們所學的編法就有:方格編法、斜紋編、四分斜紋編、絞織編法、六角編法,以及螺旋編法。
在港口上課的日子中,很多時候我都是在回想回自己部落的記憶,看著阿公與他家人的互動,尤其是孫女、孫子,讓我想起小時候在部落生活的樣貌,彷彿看見小時候的我,時常跟在外公外婆身邊,而學習籐編的當下,也有一股衝動就是好想趕快回到自己的部落,尋找還會做這些籐編或是其他快失傳的工藝。
在編身部的六角編時,我刻意地調整好每一個六角型都一樣大、空隙間距一樣長,因為編法都學習過了,是時候精進自己對於編器的精緻度,我想這或許是被阿公的精神影響,像他常說的「第一個不好,再編第二個、第三個,編到好。」
文 · 攝影 / Badagaw
這一次的部落工藝課程是學習竹編,指導老師是阿笠竹工的阿枒,同時也是阿笠竹工的創辦人。為期四天的課程,這四天的課程有認識材料、處理材料、製作作品,第一天阿枒老師帶大家從認識竹子開始,我們在豐濱鄉的大聖宮旁的停車場集合,因為我們所砍伐的竹子就在這個地方,而這裡亦是清兵與當地阿美族人發生衝突的地方,此事件為著名的大港口事件,在取材之前由Atomo帶領我們祭告這裡的祖先,祭告完之後便開始我們這幾天的課程。
螺旋編法就像拉胚,練習不夠就會歪七扭八。
在上課之前,在網路上搜尋pongki的資料時,發現這項文物僅出現於阿美族,目前我未曾看見相似的物件在別的族群,這或許跟各族接觸到閩南、漢人的時間,還有農耕作物的改變有關聯,我想這就是所謂最基本要會的籐編器具體原因之一吧,因為家家戶戶都會用到這最基本的民生用品。
這一次與阿公學習的fakar,是早期阿美族人生活中會拿來盛裝雜糧、小米或稻穀,有時也用來清洗蔬菜 ⋯⋯ 要用一個花上好幾天製作的籐器來裝食物,可見當時人們對食物是非常珍惜的。
這天上課時,得知有颱風(白鹿颱風)在週末的時候會侵襲台灣,我們詢問阿公,過去沒有新聞的氣象預報,是如何預測天氣?他說過去,老人家會聽海的聲音。在我們的耳裡聽起來很奇妙,還有看螞蟻窩、蜂窩以及鳥巢,如果築在樹上,預測今年就不會有颱風,反之,則會有颱風來台的可能。除了觀察自然現象以及生物行為外,也會觀察植物的生長,他舉例竹子的生長方向不同,也可以預測當年是否會有颱風。
在過去,石杵主要用途是搗去穀物的殼、搗碎食物,還有製作麻糬。此外,藤環的用途可以用在過去作為飲食加工用具的石杵,還有就是竹杯、水壺上面的裝飾。
有關於kapitan、atapes會使用到的工具,在此篇做一個說明。其使用到的工具有一部份是編製者本身所自製的工具,其另外所用到的則是在現今五金行或是手工藝材料行便可以買到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