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傘草系列

 
 

生命力旺盛的輪傘草生長於清澈的水梯田,是海岸阿美的傳統編織材料。夏天躺起來涼涼的輪傘草蓆是部落家家戶戶的生活必需品,草蓆的編織也是部落婦女日常技藝。

在Kamaro'an與工藝家舒米·如妮的合作中,我們將傳統的輪傘草編織工藝結合在簡約的金屬框架裡,讓輪傘草編起來比傳統草蓆再快一些,帶動輪傘草產品有系統地開始在部落小量生產。

 

編一盞浪草燈其實並不難,難的是能不能把心靜下來。

舒米阿姨總是在樹蔭下,面向輪傘草田還有遠方的海浪,靜靜地編完手中的燈;Arik常常編著燈,哼著在白天學校教的母語兒歌,聊著最近的菜長得如何,手上的編織動作卻又仔細而精準得不可思議;Lisin有心事的時候就會來工作室一起編燈,她的燈編得不多,但是每一個她在部落、在海邊、在田裡的心事,都被細細密密地編進每一盞燈裡面…

Riyar是海洋的意思,藏著許多部落的生活故事。

 

 
 

潘潘阿姨一大清早採了五百多株輪傘草,裡面約莫可以挑出五十株壯碩的草用來做旋草燈,接著潘潘阿姨趁著草還新鮮,趕緊在一天內將剩下的四百五十株草一刀一刀剖成一千多個輪傘草片,隔天早上再一層一層把草片鋪到烘乾機裡,讓輪傘草片受熱均勻地捲起。

三天後,每一個捲得漂漂亮亮的輪傘草離開了烘乾機,展開為期二週的日曬行程,每天早上十點準時鋪平在石板上曬太陽,傍晚的時候再整齊地收回層架中,日復一日,直到輪傘草由深綠色慢慢曬成淡淡的淡黃色。

一千多個淡黃色的輪傘草捲接著進入挑草部隊的手中,挑草員的任務是挑出捲得最緊密、最直挺又最均勻的輪傘草捲給浪草燈的編草員,想到一盞浪草燈編起來那麼辛苦,挑草員的標準也會不自覺得變得很嚴格,希望浪草燈用的輪傘草捲跟編草員的手工藝一樣優秀。於是約莫有兩百多個輪傘草捲符合最高標準,進入浪草燈材料的儲放格中,剛好是編兩個浪草燈所需要的輪傘草捲。

阿!那剩下的八百多個輪傘草捲呢?輪傘草風景部的員工仔細將他們裁切成整齊的長度,放進金屬框框裡,成為大家桌上插花、插筆和插卡片的好風景,把鼻子湊近一點,還會聞到淡淡的草香,花蓮大大的太陽和徐徐的海風都被收進輪傘草裡了!

Faho’是輪傘草的意思,輪傘草不是高難度的工藝,只是工序很多,需要很多對輪傘草有熱情的人力。